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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7/04/2009 四月,让我朗诵给你听《四月的纪念》,酸的呦,不要太酸哦。
最近总喜欢用上海话的方式,评价事物。昨天在开心网上,和CCTV10的张TY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,我分别用了:夏亚侬,蛮灵厄,脑子瓦塔了,侬老有腔调了。TY师哥憋了半天才回复说“过几天去上海,阿拉切外和侬”,汗,倒装句。
吴方言,是我很早就喜欢的一种腔调,优雅的、高傲的、市井的、鄙夷的,和东北话是两个极致,即使再刺耳的挖苦,用东北话说,都会缓解些尴尬;再优美的赞扬,用上海话说,都会端着种腔调。所以,我在上海人面前说东北话,东北人面前说普通话,北京人面前说上海话,天天遭人唾弃。
今天又被生活在北京的东北人栋栋锵唾弃了。HN卫视《天天向上》找我俩做嘉宾,共话钢铁是怎样炼成的,我俩广院优秀毕业生是怎样骗得的。话说身处央视火坑的栋栋锵,报请制片人批准,制片人手腕一扬:去!这是给咱做宣传呢!就这样,栋栋锵订好了明天飞赴长沙的机票。视线回到上海,再说身处SM鸡温暖大家庭的我,先和搭档东北人臧书记商量,臧书记说,阿拉上海台是不用HN台宣传的!得,既宅又腐,前途未卜。
大眼心:还是不去了。
栋栋锵:外?
大眼心:阿拉上海台手续繁杂。
栋栋锵:怕?
大眼心:阿拉上海台领导会生气。
栋栋锵:装?
大眼心:阿拉上海台不用HN台宣传。
栋栋锵:滚!
在上海的东北男宁,和在北京的东北男宁,风格截然不同。照此风格估计,换成臧书记他自己,他肯定去!那时候,伊拉上海台依然不用HN台宣传,伊是代表上海台让HN台自卑去了!
本来想给四月留下如此纪念,未遂。
《四月的纪念》,遗憾的呦,不要太遗憾哦。
段饭盒在开心网发表了“日记”大作一篇《四月,让我浪宋给你听》。写得很浪,全文如下——
今天闲扯淡,想起来这样一句诗:“第一次放飞就遇见下雨”。想起来在2002年的那个初夏,我还在广院小礼堂里朗诵过这样一首诗,全文记不住了,只记得其中的几个片段“雨水打湿了羽毛,也忧伤了你的心”“孤独 为什么你总是孤独”不一而足。
百度出来,写得不错。小遗憾一下当年跟我对朗的那个女人远涉重洋——去了上海当民工。底下坐着的一些或叫好、或笑骂的家伙们也忽悠忽悠都散在了全国各骗子新闻机构。
四月快过完了,让庸俗不堪的班得瑞的音乐,再陪伴播音系的一个老毕业生,重温一下昔年旧梦得了。
这段,我怎么全忘了呢?要不是他提到了对朗是“上海女民工”,作为班里唯一“上海女民工”的我,依然秉承三从四德的低调作风,不把光环往自己头上罩——光环属于天使,帽子属于我自己。七年前,我们在哪里看到的这首浪诗?我们又在哪里对朗的这首酸作?我们用的是庸俗不堪的《辛德勒》的音乐吧,怎会是骗子班得瑞的代表作? (男)一切都不记得了吗?
(女)都不记得。
(男)一切都忘记了吗?
(女)都忘记了。
…………
貌似又记得一些——记得这是(女)不用背诵的诗,只要重复(男)的话就行;还记得(男)(女)合朗那句,是“如果你(我)愿意”;也记得第一句由20岁改成22岁,是因为它更接近法定结婚年龄;更记得和我对朗的这个八宝山男子,最后抓住了我的手趁机占便宜。
一个七天,接着一个七天,就过了七年。这个四月,让我朗诵给你听——
《四月的纪念》 (男)二十二岁 我爬出青春的沼泽
象一把伤痕累累的六弦琴 喑哑在流浪的主题里
(男)你来了 TrackbacksThe trackback URL for this entry is: http://huemojo.spaces.live.com/blog/cns!3D2A1A39646DA679!232.trak Weblogs that reference this entry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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